3分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3分2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4 05:55:5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童年时遭受性侵,对孩子的生理与心理带来的往往是不可挽回、甚至伴随终身的伤害。”刘希娅代表说,未成年人心智尚未成熟,不知如何面对,容易出现抑郁等心理问题,要高度重视未成年人遭受性侵事件,保护孩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毕竟大家都知道翼装飞行是一项具备危险性的运动,所以一般玩这项运动的人也会格外小心。”Will向记者分析到,一般飞高空翼装主要会遇到三种比较危险的情况:“第一就是因为主伞没有叠好,或者开伞的姿势不对,或者各种其它因素的导致的主伞出现问题,这时候就需要用到备伞降落;第二是没有降落原计划的地点,这会增加场地因素带来的未知风险;第三就是,多人翼装飞行时会有碰撞的危险,因为翼装速度很快,会发生撞伤或者撞晕的情况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此,红星新闻记者采访了在美国当翼装教练的Will(绰号)。上周末,两个多月没有跳伞的他又重新开始翱翔天空了,“我虽然不是安安的教练,但我们的圈子很小,得知她出了事我感到非常惋惜,我们失去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伞军朋友。现在每次飞行之前我也在提醒自己,要做更仔细的检查和准备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走访调研中,刘希娅代表发现,性侵未成年人的案件中,犯罪嫌疑人不少是被害人在学校或补习机构的老师等熟人。2019年3月,“女童保护”座谈会发布的《2018年性侵儿童案例统计及儿童防性侵教育调查报告》显示,2018年全年媒体公开报道受性侵儿童超过750人。在作案者与受害儿童的关系方面,熟人作案210起,占比66.25%;其中师生关系有71例。比如,某地一名小学校长曾因强奸罪被判有期徒刑7年,出狱后竟然又成为一所国际学校老师,再次利用职务之便猥亵学生。预防未成年人性侵的发生,关键还是要重点关注与未成年人密切接触的人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第一种情况,Will认为切断主伞使用备伞在翼装飞行中更常见一些,“因为相对于普通跳伞来说,翼装飞行是水平的运动,如果身体有一点不平衡的话,开伞的时候就容易开歪。我1000多次的翼装经验中,已经切过6次伞。第一次的时候还是非常紧张的,后面习惯了还会先对着自己拍一段视频再切伞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朴明守说,为防止新冠疫情的流入与传播,朝鲜将卫生防疫体系转为“国家紧急卫生防疫体系”,中央紧急防疫指挥部指挥各级卫生防疫部门在全国迅速开展防疫,通过医学隔离、卫生宣传等工作维持稳定的防疫形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现在网上流传的翼装装备动辄数十万 ,学习费用要上百万的说法,Will认为这是“极其夸张”的误解,“我身边很多朋友平时都有自己的工作,有时到了周末会连续玩两天跳伞,一共也才300美金左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至于跳出预计场地也是时常发生的事情,因为高空跳伞大部分会在空旷的地方,所以只要开伞了,出事的概率很低。”Will继续说道,自己从来没有发生过撞击,但是经历过,“有一次多人翼装飞行的时候曾发生过撞击,当时那个人还被撞晕了,但他的备伞有自动开伞装置,到达规定高度就自己开伞了,虽然撞击也受了伤,但还是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Will给记者算了一笔帐:考跳伞证的费用在3000美金左右,每次跳伞的价格在25到30美金之间,要达到学习翼装要求的200次跳伞经验,需要不到6000美金。除此之外还有装备的费用,一套全新的高空跳伞装备在8000美金左右,但一般4000美金都可以买到很不错的二手装备了。翼装的装备1500美金左右,每一天训练的价格在350美金,一般的学员经过一天或者两天的学习就可以独立飞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从小就很顽皮,喜欢做危险的事情。”Will在2013年就开始接触跳伞了,那时候正在美国念书的他,心血来潮去玩了一次双人伞,那次之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,在上网查询了跳伞的相关知识后,就立刻报名学习了跳伞,后来在达到200次的要求后,他开始了翼装飞行。